柩被田文镜派人沿水路送到了通州。也正是因为走水路的关系,从河南取道山东,再由河北进京,路上耗费了许多功夫。
石咏一收到信,便急匆匆赶去通州码头。如英实在不放心丈夫,只管教李寿好生跟着。十三阿哥那里,也派了好些人帮着去处理五凤的后事,初步的打算是暂时在城外的寺院里停灵,待到满七七之后,再择佳穴下葬。
岂料石咏在通州码头遇见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
“茂行,茂行!”
这么多年过去,郑燮眼力依旧,能在那么多人之中认出石咏。石咏在立在当地,几乎石化,眼睁睁看着郑燮满面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越过客船的跳板,来到岸边,快步冲石咏走来。
“克柔兄,你……你怎么上京来了?”石咏结结巴巴地问。
“参加了乡试,自觉应当是没中,因此又要再等个三年,在江宁穷极无聊,便来京城,想念你们这些好朋友了。”郑燮拈着颏下一缕短须,微笑着道。“反正我也还未到四十岁,还有个几年,还能再考上两回,茂行,你的话我可都还记着!”
石咏听见他这么说,却几乎想要哭出声:郑燮说的是“你们”,显然其中也包括了五凤。可是为什么偏偏会那么巧?因为就在此刻,郑燮所乘的北上客船旁边,正是停放了五凤灵柩的船只。数名船工正沿着平行搭着的两条踏板,正将五凤的灵柩从船上抬下来。前面还有数名五凤的昔日下属,其中一人怀中正捧着五凤的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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