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能有今日,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只是,现在的弘历,多少让石咏觉得有些陌生。一来弘历举手投足自有天家气象,有他做皇子的尊严,二来弘历气度越来越好,面上一派雍容,但像小时那样真情流露的时候少了。
或许,这是成长的代价?
此刻田文镜进来,向弘历行礼。
石咏此前从未见过田文镜此人,知道他会是雍正亲口封的“模范总督”,但是田文镜此人照样曾得个“刻薄”之名,虽然模范,可是天下官员里,估计恨他的人比喜欢他的人更多。
于是石咏悄悄探出身去,往田文镜那里张望。只见田文镜身材枯瘦矮小,须发花白,看上去已是一名年过半百的干瘪中年人人。着实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单薄干瘪的中年人,处理政务时竟能爆发出无穷的能量,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石咏刚刚探身打量田文镜,旁边五凤的身形已经一动,在石咏耳边说了一句:“不好!”
几乎与此同时,贡院后面响起一声尖利的鸣镝声,似乎有利箭呼啸,直指田文镜。贡院里立时乱了,考生们齐声惊叫,田文镜身边的官员们一起避让,而外围负责田文镜安全的衙役们则争先恐后地冲上去——若是折损了田文镜,他们这些当差的可得好好喝一壶的。
一番大乱之下,便只有田文镜一人,立在原地大声喊:“保护四阿哥,快,保护四阿哥!”
真的,他田文镜这条贱命算什么?若是弘历在他河南地界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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