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喊,指责王范两人。早先被撕了卷子的李文世大声怒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撕你自己的卷子,非要撕我的?我已经明说了,我是想要考试的!”
有李文世被撕试卷这事在,王逊范瑚等人再也无话可说。范瑚喃喃地道:“人家四皇子不也说了,这反正是预演的样卷,做不得数!”
只听“啪”的一声大响,原来是弘历重重拍了一记桌子,这位皇子阿哥面色微微发青,脸色冷到极点,寒声道:“样卷一样是朝廷贡院里下发的试卷,意义重大,岂由得你擅自毁损,藐视官府,藐视朝廷?”
这范瑚一听,已经吓得跪下去了。王逊兀自在硬撑。
恰在此时,贡院龙门外报称田文镜已经赶到了,前来拜见四阿哥。弘历随意挥挥手,道:“将这两人带下去交与田文镜,命他秉公执法,按大清律治罪,并上报刑部核准。”
王逊与范瑚登时面如土色。他们两人原想着法不责众,叫嚣着罢考的原本并不止他们二人。可偏偏弘历就只处罚他们二人,而且这满贡院的考生们,都盼着他们二人被处罚,免得自己被牵连到这件“罢考”事件中去,更加免得将来河南一省的考生全被牵连。范瑚兀自大叫冤枉,王逊则早已悔之不及,就这样被人从贡院里被押了出去。
河南总督田文镜已经在贡院外面,将里面发生的事打听清楚,晓得弘历已经劝服了绝大多数考生,并且将今天这日定为“预演”,考试的正日子等于说是拖到了明日。田文镜心想,只要不罢考,晚一日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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