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瑚将他一甩,低声恐吓,道:“臭小子你哭什么哭!”
李文世哪能不哭?十年啊,十年寒窗苦读,被人双手一撕,卷子就没了,这叫什么事儿呀!
“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咱们越强硬,将事情闹得越大,上头越会让步。早两天一听说咱们起了这罢考的心,河南学政就找咱们谈过了,力劝咱们不要罢考……你看,他们先怂了。大家都是读书人,将来也是朝廷的栋梁,借这个机会与朝廷说道理,又有什么不妥当的?”
范瑚低声将李文世劝了两遍,见劝不动,索性将他一推,道:“要哭也别在这儿哭,怪闹腾的!”
李文世家贫,是被全族奉养,才支撑他考到今日,满以为考中举人可以光宗耀祖的,没想到却遇上这种事。李文世记起家人,哪里还忍得住眼泪。
这时候有个极其清朗而悦耳的声音在李文世耳边响起:“你为什么哭?”
李文世哭得兴起,一时刹不住,登时道:“我的卷子被人撕去了,没法儿应考。”
他手中登时被塞了一条又滑又软的帕子,那个声音继续道:“不怕,你们今儿不应考,该成明儿再应考了。那卷子也是让你们先看看,练练手的,不过是样卷,做不得数。”
李文世一听,登时不哭了。他家贫,根本不认得手中那质地柔滑至极的帕子是最贵重的杭绸做的,伸手就去擦鼻涕眼泪,还跟人道谢:“多谢……”
只见面前是一张极其清隽的面孔,容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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