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转身出门。
果然,五凤带着几名从人,骑着驿马,在石家门外候着。此外五凤还牵着一匹空鞍的马匹,应当是给石咏留着的。石咏见状便知五凤打算一路换马,这一路估计要受点儿罪了。果然,下一刻五凤便向石咏开口:“石大人,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石咏心里记挂着石喻与弘历的安全,哪里还会计较路上这点儿辛苦,当即冲五凤一点头,跃上马背,便随那一行人匆匆出城,沿驿道一路疾奔,一直到了天擦黑了,五凤才带着一队人来到一间驿馆。立即有人奔上前,将石咏等人的坐骑牵走,换上一批驿马,并且给石咏送上几张热乎乎的面饼,递上一壶茶水,就又送这一批人上路了。
石咏没有经历过这样强度的急行军,但是此刻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五凤带着的那几骑,将石咏的坐骑挟裹在中间,几人借着月色,沿着官道飞快向前。一直奔到子夜时分,才感到了下一座驿站。五凤径直带着大家进去休息,马儿全部丢给驿馆照料。
石咏与五凤住在一间。石咏在马上疾奔了一天,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可越是如此,就枕之后他就越是没法马上入眠,一扭头,见到旁边一张榻上,五凤亦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屋内一盏油灯幽幽的光将他俊美的半边面孔照亮。
“五凤,此前赶路赶得急,我忘了告诉你。前年我去杭州,曾经遇见了板桥先生。之后便一直有通信,他曾经屡次问及你的近况。”
五凤一听说郑板桥的消息,一个激灵,登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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