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打扰,像十三福晋与弘暾道别之后,便纵马直接出城,带着那只囊匣连夜回到海淀的石家小院。
石家人大体都睡了,仅有长随丁武还醒着,石咏便摸回自己那一间小小的书房里,拧亮煤油灯,对屋内搁置着的几件文物道:“你们看谁回来了!”
他打开囊匣,用帕子垫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金盘从囊匣里取出来。此前他一直没有机会检视金盘的状态,此刻见到金盘表面有好几处明显的划痕,甚至能见到鎏金表面以下的铜绿,石咏登时满心的心疼。
屋里架上顿着的那三件文物,也就只有武皇的宝镜与这件卫后的金盘是互相认得的,于是乎宝镜悠悠地叹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卫后的金盘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武皇……”
宝镜叹息着道:“你我分别了十多年,以你我经历过的年岁算,这些时候不算长吧!”
金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辩析宝镜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这才道:“适才恍惚了片刻,实在是一时没辨出陛下的嗓音,是我的不是。咏哥儿,另外这两位都是——”
石咏赶紧介绍了“一捧雪”与红娘的瓷枕,接着便按捺不住好奇地问:“卫皇后,此前一直听说你在廉亲王府上。我与拙荆成婚之初,还曾特地去廉亲王府上拜见,拙荆提起过,曾在那里见到过你……”
卫子夫的金盘当即轻轻地笑了一声,道:“那件事我怎么能忘?还真有你的,竟然能用这种法子,到我这儿来给我传个讯儿,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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