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这分明就是要他照顾一下年熙,偏又非得这样拐弯抹角地说出来。他赶紧领命。
雍正则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贵妃一向最喜爱这个侄儿,如今贵妃病体缠绵难愈,年熙若是能好些,贵妃的心境也定能好些。”
石咏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早先他只是安排石喻去照顾年熙,如今他自己也算是在皇帝跟前“过了明路”的,这边一下衙,他就直接打马去了年羹尧之父年遐龄的住所。
眼下年家已经全部都从以前的一等公府搬了出来,搬到了年遐龄之妻昔年从娘家陪送过来的一间小宅里。年熙因为病得很重,所以独自住了一间小院子。年遐龄与年希尧每日为他延医问药,但是年熙这里一点儿都不见好,反而渐渐有了不起之相。
石咏过来年家的时候,石喻也正在年熙这儿探视师兄。年熙已经一阵气急一阵气缓,说话也说不利落了。但见到石咏也赶了来,年熙心怀感激,但也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茂行,感……谢来看我,我这是,不中用了!”
石咏道:“看出来了!”
在一旁的石喻:……
年熙也憋红了脸,登时一阵大咳。
早先石咏见到年熙之前,也确实是做好了劝慰一番的准备,可是此刻见年熙已经是这样一副精神面貌,石咏心道:不行,得下猛药了。
石咏接着道:“世人都道年家不中用了,你是年家的一员,这样一副情形也在常理……”石喻在一旁拼命朝大哥使眼色,石咏只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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