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一听,赶紧摇手,说:“她出自扬州林家女学,昔日林大人与我有半师之谊,女学山长是拙荆的旧友,这些女学生,统统都比我矮了一辈……等等,又玠,你问这话,意思是……”
他已经听出端倪了,李卫故意问石咏有没有意思,其实是自己已经先有了意思。
石咏便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李卫早有妻室,此刻问起甄霓,应当是想纳个小星。但是按照石咏的理解,林家女学出来的女孩子,轻易不会委身于人,成为妾室。再说了,当日他在织造局见到的那个甄霓,不仅能够自食其力,还能带同其他姐妹们一道,钻研新的纺织技术,对市场亦有敏锐的判断。这样的女孩子,嫁人成家,寻个归宿绝不会是她们人生的终点,她们还会有更远大的理想,能做更多的事。
所以石咏对李卫这份心思完全不看好。
李卫却不信,干脆说:“茂行,这样,咱们来打个赌。你这不是要去宁波么?我俩就赌你去宁波回到杭州之前,我能不能纳了甄霓。若是赌输了,我要你赠我一件你所藏最得意的字画,反之一样。怎么样?”
石咏当然同意:“不过,你可得愿赌服输,旁人不愿意,你可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李卫当即应下:“这是自然,我这也是盼着家宅和睦,且我内宅里有个助力。自然一切以甄霓姑娘的意愿为准。你且看我在你去的这几日里,能不能追到人家便是。”
石咏与李卫一言为定,他便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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