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羹尧这一房过继出来,纵使年羹尧父子获罪,上头也不会直接处置年熙。所以年熙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其生父或是兄弟那里,而在于他自己的心。若是心结能解,年熙还有一条生路。但若是他自己想不开,谁也没法子救他。”
石喻点点头:“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前阵子我已经在帮师兄寻医问药,但是无论怎么治,都不见起色。大哥若是有功夫,也随我一起去看看年熙师兄可好?”
石咏当即点点头,道:“好!”
这时候石喻才长长吐了一口气,笑逐颜开地说起石家其余琐事。
如今石家人一切都好,石咏最小的两个双胞胎儿子也已经满周岁了,石咏给顺着沛哥儿的名字又起了两个大名儿,一个叫庭润,一个叫庭涛。石喻的新婚妻子敏珍也早已习惯了在石家的日子,与自己婆母王氏和长房一家相处颇为和谐。而石喻自己,在刚刚过去的八月里被点了监察御史,与负责监督户部的六科给事中王乐水一起共事。
石咏听说石喻得了这个缺儿,心里有数,皇帝当时有这个心想要栽培石喻,让他在都察院将六部和各处衙门的事儿一一摸清楚。石喻是正科进士出身,待有了资历,将来便是成为阁臣也不是没可能。一想到这里,石咏心里便喜孜孜地,但是面上不显,只顾着嘲笑石喻:“这下可好,正好与小舅子一起共事。”
石喻的小舅子舒赫德也在都察院,是以笔帖式的身份入仕的。石喻听了石咏笑他,忍不住脸上红了红,有点儿不自在,但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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