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十六锭棉纱,而黄道婆当年发明的织机,一次则可以同时纺三锭棉纱,这两种织机的效率不可同日而语。由于市面上有人开始使用新织机,导致棉纱的价格先跌了下来。而松江有不少纺织大户,只要有线就能纺织,便大肆收购棉纱,导致棉布的价格也开始稳中趋降。
这样价格“双降”的格局,立即挤占了小织户的利润空间。因此这些织户心生怨气,而且将气撒在了这出现的新织机上。但是松江一带使用新织机的织户只将责任推到杭州织造局头上,说这织机就叫做“甄霓纺织机”,是织造局一个叫甄霓的姑娘先制出来的,若没有她制出这样的机器,他们也不会随意使用。
一方怒气冲天,一方又推卸责任,再加上一点点地域之见,足以让松江、太仓一带的织户将近来的“噩运”怪到了浙江这里。于是乎才有了这些工匠们远道而来,攻击织造局,但却只是将尚未被织造局大范围使用的“甄霓纺织机”给砸毁了。
石咏一面听,一面想:织机砸毁了,只要人还在,就能再造。但若是天下的工匠们都如此狭隘,这技术就没法儿进步了。
所以当甄霓把话一一说清,然后带着忿忿不平的目光,望着对面前来闹事的工匠的时候,石咏往前踏上了一步,问:“你们,说说看,这织机究竟有什么坏处,让你们对一件物事如此深恶痛绝?”
养移体,居移气,石咏看着年纪虽轻,但是此刻身上穿着官袍,自有一种凛然威仪。他说出的话,工匠们不敢违拗,左右看看。登时有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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