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认王氏做嫡母才是。
孟氏放下身段,苦苦相求王氏庇护自己的一儿一女,反而将王氏给唬住了,再加上王氏一向都是没啥主意的没脚蟹,此刻听到孟氏相求,反而愣住了不敢发一言,也不敢给孟氏任何承诺。
无奈孟氏只能亲上忠勇伯府,请求忠勇伯富达礼庇护膝下儿女,口口声声他们也是上过瓜尔佳氏族谱的,族里有责任庇护。富达礼当即便不软不硬地顶回去,只说是因为族里的原因牵连到这两个孩子的,族里理应庇护;可万一超出瓜尔佳氏宗族能力之外,便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石咏见富达礼这话里拒绝之意颇为明显,可是想想也是人之常情,忠勇伯府从未想过与那么多官员对立,凭什么要替孟氏出头。再说,伯府也得有这个出头的能力才行那!
如英的信写到这里,基本便将孟氏的情形说完了。她在信的末尾也简要交代了家里的情形,只说大家都好,要石咏放心。
石咏却知道,孟氏基本上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唯一的悬念是她最后将怎样处理那本册子,会不会铤而走险。
从扬州继续南下,一路上石咏并未再接到旁的书信,但他本能地知道京里一定出事了。因为他沿路接到邸报,自然见到百官检举,朝中官员纷纷上书弹劾年羹尧,其中不乏“年选”被提拔起来的官员。弹劾的名目更是层出不穷,从年羹尧昔日在四川做官时的结党营私,一直到年羹尧在抚远大将军任上的交横跋扈,甚至年羹尧被降职之后任杭州将军之后的行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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