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得得得!他再不好言安慰几句,只怕这庆德要当场落泪。
“二伯,你眼下一定要稳住,稳住啊!我来想办法!”石咏只能这么说,“若是当真有人问起,您就强调当初就是看那锦官坊的蜀锦好看,太好看了,为了弘扬传统文化,支持手工业发展,您就真金白银地买了两匹回来……”
庆德心想:……我傻呀!两千两买两匹蜀锦。
可是他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石咏又道:“您这阵子礼部的差事,一定要认认真真办好了,千万不能再出半点岔子。若是旁人问起,您也一定要说您在礼部这个位置上办差办得舒心又顺手,没有挪窝儿的打算。”
庆德:……
他谋缺谋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谋个礼部之外的差事。可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在眼下的这个位置上不挪窝了呗。
“好侄子,你一定要帮帮二伯,一定要帮二伯,将锦官坊那本册子上二伯的名字去掉!”庆德几乎说出了所有曾经去锦官坊走动的官员们的心声。
石咏却心知,石家与孟氏那里势同水火,若是石家出面请孟氏将册子上庆德的名字去掉,只有将事情弄得更糟。而如今,孟逢时已经被革职查办,而孟氏手上那本册子,恐怕是孟氏最后的护身符,她一定对此慎之又慎,绝不会轻易示人,越是如此,便越发难办。
石咏头疼得紧。
五月中,年羹尧带着一百名亲兵赶到了杭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