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打不相识,到后来才发现我们两人其实是一条心的。”
石喻说得是对“八股取士”的态度。
“舒赫德最反对‘八股’,当初我又是个将天下八股文做遍了的,深知其中的弊病。可是早年在景山官学的时候,咱们两个相互还不了解,舒赫德还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大哥,你可知道,这舒赫德比弟弟还小两岁,那会儿真是当面驳斥,一点儿也不留情面,说我整日里写的那些个时文都是大话空话,不适于用,墨卷房行,辗转抄袭,肤词诡说1……”
石喻回想起与舒赫德相识的过往,忍不住微笑。
“可是后来这小子知道你进学就是为了改变这‘八股’之弊,人家才消停了,对不对?”石咏心里暗暗指摘舒赫德这小子,啥都不知道,竟然就敢无端端指责他家二弟,他当真想给舒赫德一点挂落吃吃。
“是,”石喻回想往事,登时大笑起来,“后来还不是老老实实给我道了歉?”
石咏心想:勇于认错,这倒不失为一条好汉子。
“不过也因为有他,我确实觉得自己早先做的文章空洞了些,言之无物,史论触不及根本,而时文触不及时弊……那时我才痛下决心,暂时将会试放了放,多随师父与师兄去接触些实务。若不是因为这个,我想,以我本来的水准,会试想要登科,实在是……”石喻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笑。
石咏听着点头:舒赫德本人出自书香门第,祖父也是少年时便取中进士的大才子。而舒赫德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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