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道:“安安哪里都去得,只是咱们夫妻绝不会让她去那种地方便是。”
——对!这才是正理儿!石咏心想。
如此一来,为石喻说亲的事就暂时耽搁了。然而石咏的二伯庆德却鬼鬼祟祟地找上门来,问石咏:“茂行,好侄儿,你看看,这能不能……行行好,帮帮忙,借你二伯一件能唬人的古董去使使?”
石咏心想:啥叫能唬人的古董。
他一开口:“二伯,啥叫‘借’?”
庆德:……这个侄儿,现在越来越犀利了。
“茂行啊,”庆德无奈之下搓着手,对石咏说,“你看你二伯上回往锦官坊那里送了二千两银子过去,却一点水花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问了人,说是二千两实在是太少了,但若是真金白银,现在打点年公的行情已经涨到一万两了。所以二伯实在是没办法,过来求你,你手头有没有什么,价值不算高,但一看上去特别唬人的古物件儿,或是书画什么的,替二伯救救急?”
石咏:“二伯,你为啥一定要打点年公?在如今礼部的差事上做做不也挺好的?”
庆德便急:“这实缺和闲差哪儿能一样?再说了你二伯已经折了两千两在锦官坊,锦官坊有一本册子,将每个官员买‘蜀锦’的金额都记在上头。二伯眼下也不用一万两,就只要一件古董,就能补上差额……”
石咏几乎无语,心想这个二伯为何如此天真,锦官坊那本簿子,哪里是什么寻常账册,分明是一本“百官行贿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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