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氏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与饭食,供石喻梳洗并且填饱肚子。
至于如英与石大娘,石咏与王氏统一了口径,只说是最近如英畏热,反正每年五月石家也惯例去海淀小住,这便早搬了一个月过去。石喻便信了这份说辞,他自始至终不知道石咏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他只要见到大哥无恙归来,心里就像吃了一枚定心丸似的,早早去休息,准备第二场的考试。
第二日石咏起了个大早送兄弟去应考,三日后又将石喻从贡院接回来。
这第二场会试考的乃是时政策论,一共也是五道题。兄弟两人从贡院回来的路上,石喻便将这些题目一起告诉了兄长。石咏听去,这五道题一道是关于在各地设置官学的、一道是关于现今的土地政策的、一道是关于工商税的、一道关于铜钱“劣币驱除良币”现象的,最后还有一道是关于外交政策的。
石咏听了这些题目实在是心痒难搔,甚至有种冲动想将会试这些考生们的答卷取来看看。他知道会试的考题往往代表着国家政策的风向,如今雍正登基之后,大力推行新政不说,外交也被推上了议事日程,这从会试的考题里也可见一斑。也只有这样,能自上而下地将这些要务重视起来,将来才会少出一些“牙而成国”之类的笑话,泱泱大国才不会固步自封。
这样想着,石咏满是欣喜,对石喻说:“这些题目,对你来说,一点儿也不难吧!”
他料定石喻对这些时事都是了解的,除了外交政策正是他这个做兄长的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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