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背起来,李寿在他们兄弟两人面前分开人群,径直往石家停在远处的车驾那里过去。
石喻由石咏背着,来到石家车驾那里。石咏将石喻背上车,一挥手抹去额头上的汗,道:“可见真是大人了,再过两年,大哥就真背不动了。”
石喻赶紧从石咏背上爬下来,道:“大哥受累了!”
石咏笑道:“这有什么?你在考场上闷这么三天,你才真的受累了。怎么样,还记得大哥以前跟你说的么,考试后要注意什么?”
石喻登时笑了起来,点头道:“不要对答案!”
其实到了会试,不再考简单的八股,已经没有什么对答案的必要了,个人有个人的立论。但是石喻刚才从贡院出来,一路上还是听人谈论,尤其是那道“朋党”题,人人都在讨论如何辨析这“君子之朋”与“小人之朋”。
石喻心想,他好像还真的另辟蹊径,走了一条旁人都不走的路啊。
但是石咏一向教导过石喻,考完一场就不要再回想,应当尽可能地放松心神,准备下一场。这时候石喻说起“不要对答案”这五字真言,登时将史论这一场都抛在脑后。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大车里,转脸看向石咏,只见石咏与几日之前见过的无甚分别,只是下巴上胡茬浓重,似是好几天没能好好梳洗了。石喻便问:“大哥,你之前的差事,是不是总算忙完了?”
石咏笑着点头:“是忙完了,不过,不瞒你说,大哥可不是去忙了一件差事,大哥其实也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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