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求而不得,事情没办到的。所以‘锦官坊’在京中才有了这样的口碑与信誉。大哥,你看看人家!”庆德将富达礼驳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是他近年来难得出了一口大气,于是趾高气扬地抱着那两匹蜀锦往自己的院子过去,还不忘了扭头望着石咏:“咏哥儿,以后多学学人家做事的方法,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说着庆德珍而重之地抱着那两匹蜀锦,大步回去了。留下富达礼一人在原地发愣。
石咏亦是无语之至,他早知“年选”,也早知年羹尧通过京里的“锦官坊”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只是没想到孟氏的锦官坊竟然做得如此肆无忌惮,并将其光明正大地做成了一门生意,还有“信誉”与“口碑”——这……不真的是找死吗?
这边富达礼已经万分无奈地闭目叹息一声:“唉,这些年,我怕是太疏忽你二伯这里了。”
庆德素习热衷,执着于钻营,早年将闺女嫁给十四阿哥的长子弘春之后,很是得意了一阵,想要站到十四阿哥身边去,却因才具不够,没能得逞。但毕竟十四阿哥夺嫡不成,庆德误打误撞,没有因此被牵连,也算是一件好事。可谁知道他如今又挖空了心思走年羹尧的门路,丝毫不考虑孟家与石家的恩怨情仇。
石咏也是无从劝起,他知道年羹尧眼下固然是烈火烹油,但这一把火恐怕很快就会烧尽。庆德就算是能爬上去,恐怕也会跌下来,与其到那时跌得那般凄惨,倒不如现在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