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径直从车中取出两匹蜀锦,往庆德手中一递,道:“喏!接着!”
富达礼遽然色变,什么时候他伯府门口,可以轮到一介仆妇来耀武扬威的了?可是庆德却满脸堆笑,双手接下了这两匹布料,道:“烦请转告夫人,庆德自然是感恩戴德,事成之后,夫人那里,还会更有重谢!”
岂知那名仆妇撇了撇嘴角,面带鄙夷,道:“我们夫人说了,两千两能买到这两匹蜀锦,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若是到市面上打听打听,旁人有出五千两,我们夫人都未点头的。夫人是看在哥儿和姐儿与你们府上这点儿亲戚情分,才答应帮的忙。这份恩德,盼你牢牢记着。将来我们夫人回到这府里的时候,且请你记着,该站在哪一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说着那仆妇将车帘刷地拉上,道:“二老爷,咱这就告辞了!您也知道的,咱们锦官坊如今生意火热,我这儿根本忙不过来。”
说着那车夫驱动车辆,这座锦官坊的车驾径直从伯府门口离开。庆德则在后头一叠声儿地相送。后面富达礼气了个倒仰,给石咏使了个眼色,要他不要出声,自己则站到庆德身后,突然高声问:
“二弟——”
庆德被富达礼这样一吓,腿一软险些摔倒,但是手中紧紧抱着那两匹蜀锦死活不肯撒手。“大哥!”庆德扭过脸,望着富达礼,脸上一副“怎么又来了”的模样,嗔怪道:“您这差点儿害我把这两匹上好的蜀锦给摔了!”
富达礼气白了脸,点着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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