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了一声,两人一起转过身来,向石咏行礼。石咏挥挥手,示意无事,他可从来不怕旁人说他,不过是问案而已,又不是定罪——不过,什么时候他竟然从“结交逆党”变成“党逆”了?
旁人这样步步紧逼的架势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第二日,石咏照常出门,只是进了正阳门之后,才轻轻拨转马头,去了步军统领衙门。他已经想了一整夜,将五大臣问案时可能会出现的所有情形都预想了一遍,大致准备了几个应对的策略,尽量做到胸有成竹。接着石咏来到步军统领衙门跟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微微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是神智清明。
他踏上步军统领衙门跟前的石阶,忽听身后有个人招呼:“茂行!”
石咏听着这声招呼耳熟无比,转过身立即认出了来人,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人会在这个当儿赶到衙门口:“琏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休沐,是昨天下午从保定出发的,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贾琏一身的风尘仆仆,眼中俱是红丝,但是见到石咏,面上都是欣慰之色。“当初你我二人一起亲历的事,怎么能落下我?”贾琏微笑着说。他早先从邸报上看到了今日五大臣问案的消息,便连夜快马从保定赶来,直到现在,还未休息过。
石咏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喉咙口像是被堵了似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伸手大力在贾琏肩膀上拍了拍。贾琏也老实不客气地拍回去,嗔怪地道:“好兄弟,这种事,怎么不事先送个信过来,叫上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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