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
“你再想象一下,身怀异宝的三岁小儿,世人岂能容你摇摇晃晃地招摇过市?咏哥儿呀咏哥儿,你想想看,你哪儿来的这种幸运,这案子能怎么轻易地了结?”宝镜提醒石咏。
石咏也觉得这桩“党逆”案了结得太过简单,案子虽然了结,可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旁边那枚玉杯一捧雪,听说它又给石咏惹来了祸事,忍不住又小声哭起来,道:“咏哥儿,都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给你惹来了祸事……”
石咏摇摇头,顺手将一捧雪杯身上一片始终未曾最终固定的玉块轻轻摘下,并柔声安慰:“这怎么是你的过错?记得吗?咱们说过的,我可没将你整个儿修起。所以旁人不可能是针对你,定是针对我家藏的旧扇子才是。”
他又说:“正是因为你,才让我意识到我家藏旧扇子的特殊,也才能早早地预备些措施,提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