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堂上五名总理事务大臣也都没有想到石咏竟然能找来贾琏这样一名证人:四品官,政绩优秀,挑不出毛病;又与石咏一样,同是当日微山湖上水匪案的亲历见证,是曾经在江夏地方官的案卷上按手印儿的——当然了,当年江夏地方官的案卷也已经被调至京中,案卷上也一字未提那“逆党”之事。在座的廉亲王、隆科多与马齐三人都以为,御史依着匿名信举告便要弹劾石咏这样“年轻有为”的臣子,是否是太冒失了。
“石咏,怎么好像都察院与贵府上有仇似的,总是因为这种摸不着边儿的事儿来状告你和你的家人?”廉亲王温煦无比地笑着,却微偏着脸望着年羹尧。
“回廉亲王的话,”石咏在步军统领衙门堂上答得铿锵,“大约也是都察院的御史们觉得微臣兄弟二人的表现太过无懈可击了吧!”
廉亲王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望着与他坐在一处的其余四名大臣,“看看,看看现在的年轻臣子们,心气儿都挺高的啊!”
马齐、隆科多一概赔笑,十三阿哥面露忧色,叹了口气,而年羹尧闻言则面色铁青,盯着石咏,好像要就此从他身上找出漏洞把柄一样。
石咏这两年来的表现确实无懈可击,就像当年石喻当年在顺天府乡试,应试的结果也无懈可击一样。
可是石咏却明白这种“无懈可击”并非意味着政治上“无可攻讦”,这事儿既然由年羹尧身上起,石咏就做好了自己需要吃一点小亏的打算。
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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