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
雍正这话是调侃,可是言语中的亲切维护之意一览无遗。年羹尧背后微汗,迟迟疑疑地道:“犬子自幼体弱,如今又是疾病缠身,恐不适宜侍奉几位皇子阿哥……”
听见年羹尧说这话,雍正的脸色就微微沉了沉。年熙的身体情形已经得太医诊断,报到雍正处,此外粘杆处有那许多眼线,自然知道年羹尧幼子年富口中成天一口一个“痨病鬼”地叫着。
这位皇帝兼姑父面上的笑容顿时散了些,垂了垂眸,又抬眼盯着年羹尧,问:“听说亮工曾经算过年熙的八字,说是你们父子二人八字相克,对你不利,对年熙更不利?”
年羹尧没有迟疑地应了:“是,这正是臣多年来没有将年熙带在身边的原因,臣自己绝没什么,只是怕耽误了年熙……”
这话冠冕堂皇,听起来是一片父爱,同时也解释了这么多年疏远年熙的原因。偏生座上那位皇帝,是个真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羹尧巧言令色他哪里看不出?
于是雍正盯着年羹尧看了一阵,淡淡地道:“年熙那孩子身子骨如此单薄虚弱,朕也担心的很,生怕你们父子八字相克,误了你或是碍了年熙都不好。这样吧,不如朕做主,将年熙过继给隆科多,亮工觉得如何?”
此刻养心殿中,除了皇帝本人以外,就只有年、佟、怡亲王、庄亲王,外加一个李德全。余人听了莫不大惊,连年羹尧都懵了——
可是听了这话,年羹尧莫名又有些放松,如果将年熙过继出去,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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