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在京里,前阵子还以年羹尧平叛之功加封了一等公,加太傅。但是年遐龄已经老迈,这么些年来也从未能令两个孙子有所收敛,所以石咏对这位老爷子也不大放心。
可若是其他人家,如他所熟识的庄亲王府、忠勇伯府、老尚书府……这几家人家固然会看在他石咏的面子上,接纳年熙,可是谁能保证之后不会遭到年羹尧的报复呢?
眼下年羹尧气焰喧天,随便文武百官,总督大员,都无奈拜倒在他面前,甚至连宗室王公,也有甘愿在年羹尧面前低头的。将这些人家中的任何一家拖下水,都非常不地道,石咏知道自己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那边年熙早已醒得双眸炯炯。他服了药,心里一片平和,知道自己命不久长,若是一味麻烦石家兄弟,又如何过意得去,于是他请人寻来石喻,谢过今日救助寻医之德,但也请石喻不要再插手,只雇一辆车送他回年府就好。
“祖父想必会有安排!”年熙服了药之后,两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并且咳嗽不止,看着就令人揪心。石喻担心不已,扭头望着兄长,不敢答应。
岂料石咏这时候有主意了,当即对年熙道:“年大公子,请问你家中是否有贴身服侍的人,能够挪出来跑腿服侍你的?”
年熙点点头,道:“一个小厮,一个粗使丫头。都在年宅。”
石咏便道:“我有这么一个主意,大公子您且听着合适不合适。”
他这其实也是利用了“职务之便”,才想起来的这么个主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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