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想也是,一个红毛夷人,凭啥在咱的领土上撒野?这差役当即高声应是,转身出去请人去了。
石咏留在他的会客室里,直到奈特进了院子,才稳稳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平静地伸出手,礼貌地伸向奈特。奈特顿了顿,直到自己若是这点礼数都不识,回头只有自己落得个不是。于是他只能伸出手,与石咏互相握了握,才收了回去,但是面上气势不减,高声用荷文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旁边那通译赶紧翻译:“公使大人说,奈特大人在抗议,强烈抗议!”
这是上升到外交争端了?
石咏不动声色,引奈特与通译一起进屋,分宾主坐下,并且命人上茶,石咏才平心静气地问:“奈特大人来,所为何事?”
这句话奈特听得懂,当下一开口,叽里咕噜地又说下去,中间连顿都不带的。那名通译登时惊呆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才好。偏生那奈特完全没数,一开口就不停,直讲了一盏茶的时分,才停下来,扭脸望着那通译。
通译一脸尴尬,咽了一口口水,对石咏说:“侍郎大人,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
这就完全不是翻译了,而是通译自己将事情的全过程说了一通。
这事情却有些不堪,乃是一名荷兰海商,在十三行卸货后,等待装船之间,去一家酒馆买醉,喝了酒不肯给钱,与酒馆的店家起了争执。这名海商原本是个水手出身,一身蛮力,也毫不讲理。双方语言不通,争执之际,那海商大打出手,将酒馆的老板打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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