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书去了。明日背不出元素周期表的午饭不给吃肉喝汤。”
石咏:……他是不是也成了反面典型。
“你来了,我自然要找个清清静静的地界儿与你说话。”傅云生解释了为什么他单挑这一日请石咏来见。“我问你,你这次过来南方,是不是又要禁海了?”
石咏马上接口:“正相反,在考虑大开海禁!”
“吁!”傅云生登时舒出一口气,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以前禁海,沿海船民的日子很不好过,生生将制海权让给了洋人和倭人。这个雍正皇帝,甭管他这大位怎么来的,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他随即带着石咏参观了他的“厂房”,只见傅云生这里地表有一个巨大的“储油罐”,里面盛着从各处进口而来的原油。原油从储油罐中由管道引至各处炼化用的锅炉,锅炉上都安装着建议的温度计与压力计,显然傅云生的煤油沥青之类石化产品,就都是在他这里生产出来的。
石咏伸手敲敲那储油罐的罐身,道:“铜的!用土铸法在土里挖坑铸造的。”
傅云生登时惊奇地道:“咦你这学渣一个,没想到专业能力竟然还很强?确实是铜的,这里的生铁质量不过关,土法炼钢也练不出什么好钢,干脆用了老祖宗的法子铸铜。”
石咏挺起胸脯表示,他是科班出身,研究古代工艺美术的,但凡是老祖宗的法子,就都难不倒他。
傅云生一时带他参观了整个厂房,两人快速交流了一遍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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