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哭了出来:“咏哥儿不要丢下我们呀!”
石咏:这都哪儿跟哪儿?
但是面对傅云生的问题,他只能善意地撒了一个谎:“是,这边三件文物都是我修复的,所以我总是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来,傅前辈,来见见武则天武皇的宝镜,这位是红娘的瓷枕,这一件是传奇玉杯‘一捧雪’!”
红娘的瓷枕在一旁插嘴补充:“源自和氏璧,不朽传奇……”
一捧雪却都顾不上这些了,只管放声哭泣。旁边武皇的宝镜实在不耐烦了,突然大声说:“好,咏哥儿,你们不妨便说说你们的时代,究竟与眼下有什么不同。”
石咏这边传话,对傅云生说:“这三位,是分别来自唐、宋、明的古物,想听听咱们那个时空是什么样子的!”
傅云生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亲手维修了西华门与地安门,因此对古物充满了敬畏之情,对古物们的要求来者不拒。但是在开口之前,他先压低了声音,问:“这里说话稳妥么?”
石咏点点头:“绝对稳妥!”
他早先听如英说起过清虚观里的“窃听”装置,因此在使用这间会客室前就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确认没有“听管”,四周也没有死角可以藏人或是让人偷听的。所以他才敢将各件文物放在这里。
于是傅云生当真与石咏讨论起这三百年来的差别,以及他在这个时空里所见的种种现状——傅云生说得情绪激荡无比,乃是他明明看见这个社会有各种机会往更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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