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二哥……大伯父,会不会……”宝玉说不下去。但如今贾府里风雨飘摇,实在是让他时常生出忧心。
贾琏听说贾政夫妇每日往贾母那边跑,竟是生的这个心,忍不住暗骂,贾府的爵位已经传了三代,再往下降等就连一等将军都没有了。连这点爵位贾政夫妇也想贪?
“可能是……二叔他们觉得我还担不起这个家吧!”贾琏淡淡地道,碰上这样一对夫妇,他难免有些心寒。
“不不不,”宝玉惊惧地说,他生怕贾琏撂挑子,贾琏要是撂挑子,那不是全完了?“咱们家里,要是你当不起,还有谁当得起?这爵位承袭,向来是父爵子继,您是大伯的长子嫡孙,咱们府将来都得你担着才是。我,我……”
他说到这里,突然记起“子不言父过”的话,一时卡住,生生憋红了脸。
贾琏瞅瞅宝玉,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承他的情,随即施施然起身,也到贾母那里去探视一回。
岂料他刚去贾母陪一会儿老人家,贾赦那里竟也发生了变化——贾赦竟然醒了,估计是被宝玉的一番话给气醒的,只是他还完全不能动弹,能睁眼能说话,但是要动一根小指头,也是绝难。
但是贾赦照样命下人将邢夫人找来,命她去寻了几名贾氏的本家亲眷,又将族长贾珍请了来,等人都到齐,贾赦才命人请了贾政夫妇,顺便命人将贾母处的贾琏与宝玉提溜了来。
“刚才大老爷已经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了,如今他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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