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问了贾琏在山西的情形之后,接着便淡淡地问:“你来寻我,怕也是为了府上的事吧!”
贾琏看一眼石咏,知道被石咏说中了。当下他斟酌着,小心翼翼地将史家加厚年礼的事一一说了出来,并且道:“本就是姻亲,因我们府老太太的关系,因此南边送来年礼,府里只当是旧例,便收下了,到入库盘账的时候才发现多了那么些银子,正惶惑无计处,忽听说苏州织造被查出亏空之事,又听说京中另外两处史家也送了这样的‘厚礼’,因此我等心里越发不安,但是史家毕竟是姻亲,况我们老太太年事已高,如今又病着,唯怕万一老人家心里过不去,有个好歹……”
他简单地将贾府的几处顾虑说了,最后道:“下官也是惶惑无计,但记起王爷以前的教诲,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们家里绝没有混淆是非黑白的意思,也愿意谨守本分,只是当真要出面举告自家的姻亲长辈,实在是为难之至,因此来求王爷指点迷津。”
他这番话全是心里话,所以说得极其真诚,没有半点作伪。十三阿哥坐在对面,倒也听得真真的。这位怡亲王一直没作声,只低着头快速将碗里的饭都扒完了,这才放下碗筷,用手巾子擦了擦手,这才好整以暇地问:“府上收下的五万两银,若是入国库,可以冲抵史家的罪过,府上愿献么?”
贾琏没有分毫的犹豫,斩钉截铁地说:“愿意——”
十三阿哥转向他,目光锐利,似乎想要看穿贾琏的内心,寒声问道:“若是说,这五万两银,亦可冲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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