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竟有这种能力,命人打听了史家其他动向,也一并转述给贾琏知道?许是爱之深责之切,又或是贾母实在不忍心史家二侯自毁全家,想要通过贾琏检举,将这些财产也一并充公,为史鼐史鼎兄弟俩抵减一些罪过?
贾琏再回想老太太当日见自己的情形,好像有些明白了。
“至于琏二哥的第二个顾虑,我倒以为,眼下最紧要的不是旁人怎么说,而是贵府的态度。”石咏很有把握地道,“你以为,史家做的这些事,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朝中无人知道吗?”
贾琏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连忙站起来,冲石咏就拜了下去,说:“茂行,古人有‘一字之师’,你乃是我的‘一言之师’。做哥哥的真要好生谢谢你。否则当真是当局者迷,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了。”
这事在石咏看来却很清楚:雍正在藩邸的时候就有粘杆处,而十三阿哥以前手里握有虎符,亦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暗中进行调查的,所以史家在京里四处活动,赠送“年礼”,只怕早就落在了上位者的眼里,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这种隐忍不发,石咏的解读便是:观望一下贾家的态度,尤其是贾家现在看起来仕途最稳的贾琏的态度。如果贾琏态度坚决,那以后一切都好说;但若是贾家什么都不说,昧下这笔钱,闷声大发财,此后便很有可能被毫不留情地清算。
“琏二哥的顾虑,原是人之常情,你纠结的这些,旁人若是原将心比心,也一定能明白。你这就随我来吧!”石咏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