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不大可能这么快打听到史家的情形……
只听如英继续道:“我只是为史大妹妹抱不平。当初卫家的婚事,就说得不妥,累得她青春守寡,年纪轻轻便遣回娘家。如今却又是被史家两位侯爷带累,按说她根本算不得史家两位侯爷的家眷,凭什么也要经受如此噩运……她,她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能左右自己命运的机会,却偏偏总要受这等牵连……”
石咏一面听如英说话,心内继续在琢磨贾家的事:这消息若不是荣府打听到的,那么难道是宁府?宁府……理郡王?
石咏一震,赶紧转身,拉住如英的手,小声问:“这件事你可有对母亲与婶娘说起?”
如英摇摇头,说:“没来由的,与母亲和婶娘说这个做什么?史家固然是贾家和王家的亲眷,但是与咱们家其实挺远的。”
石咏一点头,说:“是这个理儿。媳妇儿,你真聪明!”
他没头没脑夸了一通如英,如英反倒怔住了,睁着一对明净的眼,看着丈夫。只听石咏问:“今日贾府过来的‘家人’,你可认得?”
如英摇摇头,道:“来人有贾府的腰牌,但人我是从来没有在贾府中见过。不过那边府里上下数百号人,哪儿是我个个都见过的?”
石咏凝神想了一会儿,便对如英说:“以后再有打着贾府旗号,甚至是史家或是王家旗号的人上门,你就说我说的,他们家的事儿我很关心,任何事一定要我亲自做主才行。所以让他们等我下衙回家了再来。另有一点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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