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抓。
近日来杭州织造王子腾自己也非常惶恐,因此一直频繁地向雍正帝上请安折子,几乎每十天半月就会有一封请安折子送上来。内容无非毕恭毕敬地向雍正帝请安。石咏在南书房走动,帮张廷玉整理各地官员送上的奏折,留意过王子腾的折子,见一概是简简单单的请安折,雍正朱批也回复得简简单单:
“朕安!”
“朕甚安!”
“朕躬甚安好又胖了些!”1
石咏见了这些“尬聊”的朱批,心里忍不住脑补一系列雍正的心理活动:能不能不要用这些无聊的请安折子来耽搁朕,朕甚忙,顾不上敷衍尔等!
见了王子腾的请安折子,石咏终于明白为啥自己上次那道“理藩院改制”的奏折会受到雍正的欣赏了。
但是王子腾这般拼命在雍正面前刷存在感,确实令雍正对王家的恶感减少了一些。再加上王子腾一向谨慎,官声、口碑,乃至杭州织造的账目收支暂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最紧要的是,杭州织造没有亏空,更没有用盐税去填补。因此目前看来,雍正还没有马上罢任王子腾的打算,只是命他择机进京面圣。
与王家对比鲜明的,是史家。
待到雍正元年三月初,新任苏州织造胡凤翚上奏,指史鼐史鼎二人在苏州织造任上总共亏空了三十八万两银子,而两江总督查弼纳上报史家抄家之后得家产十二万八千多两,全部冲抵亏空之后,尚余二十五万余两,无处可以冲抵。雍正便以“亏空官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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