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科的,此时与其担心自家,倒不如去温一温书,若是乡试能中,对自家也是个助力。”
宝玉一听这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低着头望着地面,鞋子在地面上磨了磨,这决心下得似乎痛苦万状,又或是上次乡试对宝玉的身心都是双重打击。到了这当儿,宝玉使劲咬了咬牙,才冲石咏点了点头。
石咏亦心生无奈,他知道宝玉厌恶科举仕宦道路,更痛恨那些沽名钓誉的“国贼禄鬼”,若是放在后世,宝玉或许能成为一个有先进意识的前卫人士。可是人生便是如此,有时就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想要选的路,毕竟宝玉有整个家族的责任背负在肩上,他必须像贾琏那样,能自立起来才行。
将这些说完,如英那边陪着王氏从后院出来。一行人回到家中,如英只说老太太听说史侯府出事,哭得不行,旁人也劝不了她。而王夫人则偷偷与王氏交了底,说是杭州那边也不行了,王家,看着这情形,也要举家上京。
石咏忍不住悄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也是一桩麻烦事。毕竟以前石家二房的纠纷,王氏背靠杭州织造王家,而孟氏背靠的则是年羹尧。后来虽说年羹尧撒手不管,而王氏又析产别居了,但眼下这背后的力量此消彼长,难免不会再生出事端来。
他带着这忧虑,第二天又到内务府打听了消息,坐实了苏州织造的大肥差交到了年羹尧妹夫胡凤翚手中。胡凤翚一定程度上能算是雍正帝的姻亲连襟,雍正在这要紧的职位任用亲人,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石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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