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王尚未归来,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石咏无奈了,雍正手里那只鹿,早已死得透透的了,偏生不少人还与庆德一样,做这等白日梦。他无奈之下,只好委婉告诉大伯富达礼,告诉他最好时不时往伯府请请郎中,给旁人铺垫铺垫,让人觉得庆德有时候病了会说胡话,不能当真的。
待这些过去,石咏终于有机会回到椿树胡同,回到东厢,望着手边架上蹲着的那两只,想想不久之前他还一度拥有四件文物呢,如今却是一件远走江南,一件不知身在何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其实石咏手边还有另一件文物,就是当初一僧一道留下的那两爿碎成两半的铜镜,在这段时间里石咏早就捡机会将这一件也修整复原,只是他大约与这一件没有缘分,即便修复了也无法沟通。
石咏望着自己的东厢,东厢里架上蹲着的那两只也是唉声叹气的,虽然武皇的宝镜与它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如今没了宝镜,这两件文物当真觉得终日没精打采的,生活不大对劲。
正在这时,石咏忽听耳边有人道:“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1!”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就如在他耳边说来一般。
石咏呆了片刻,突然跃起身,如炮弹一般跃起身,冲出自家院子,拉开院门——
果然,一名癞头和尚正立在门外,手中捧着一面宝镜,见到石咏便躬身道:“石施主,幸不辱命!”
石咏一垂首,便见那宝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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