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要遗祸千年,祸害更多的人?”
德妃一声令下,便命身边的大宫女将那面“风月宝鉴”抛进火盆,心道:不管是什么妖镜,总归是铜质铜身,少不得炼化了你,化成一锅铜水,看这妖物哪里还有什么机会祸害人间。
其实德妃哪里真是痛恨这“风月宝鉴”,她着实就是迁怒,事与愿违,最心爱的小儿子没能身登大宝、继承大统,她不仅怪上了门外的新君,更将这世上的一切都怪上了,大行皇帝优柔寡断,魏珠是奸宦,张廷玉隆科多是奸臣,八阿哥等人是无用的兄长,而宫外的群臣则全是软蛋……
只有她的小儿子,是被这么多人一起坑了的可怜人。德妃一想起这个,忍不住又拿起帕子嚎了起来。
雍正帝在永和宫宫外听见里面的哭声,听德妃哭得如此中气十足,哪有半点“病”的样子,一时怒极反笑,甩下一句,“她既要如此,那便走着瞧!”说着便带着随驾的内大臣宗室与文武官员一起走了。
德妃的永和宫里,炭盆早已被拨旺,风月宝鉴被扔在炭盆里,渐渐的镜身表面的铜绿先被烧了去,唐时的铜镜显出当初刚刚铸造时的模样——伴随着德妃的哭声,只听铜镜里有个苍老的女声幽幽地笑道:“真是个无知妇人,无知妇人啊!”
德妃哭得正响,听见这一声,抬起头,见四周宫人面上全是骇色,接着全冲那炭盆跪了下来,吓得有如筛糠。德妃这才省过来:这岂止是妖镜,这真真是……真真是一面鬼镜!
“真难想象四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