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似乎已经消沉了很久很久了,久未在朝堂上出现,每次随扈也一直没有他。话说这位十阿哥出身高贵,当年诸皇子加封的时候一封就是郡王,但凡在朝堂上活跃一点,人们谈起“立长立嫡立爱”的时候,没准都会再加上一个“立贵”。
但因为十阿哥的出现,石咏已经完全懵了:按照他被剧透的内容,隆科多应当是个四爷党,毕竟总是被人“舅舅”“舅舅”地尊称着,不向着雍亲王好像也不大好意思;而十阿哥则应当是个铁杆八爷党,后来转而支持十四阿哥——怎么在这节骨眼儿上,这两位搅到了一起,这是什么情况?
石咏呆了片刻,只听十六阿哥喃喃地道:“四哥和十三哥在南郊,八哥九哥缩在城里不出头,三哥在畅春园却被挡了驾,我……我该在哪里?又应当做什么?”
石咏凝神,当即道:“十六爷,您当真没有想过那‘拥立之功’?”
十六阿哥一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十六阿哥平时总是自诩是石咏的上级,又是长辈,其实深心里却当石咏是个最可靠的朋友,否则也不会这当儿寻石咏来问计了。这一刻,小田牢牢守在外头,屋里就只有十六阿哥与石咏两人,十六阿哥再也不管什么身份官职辈分的差别,只管焦灼地望着石咏,盼他能给一点意见。
“既然如此,”石咏认真地说,“那么十六爷此刻一切都以皇上的需求出发,想皇上所想,事事尊重皇上的意思,一片纯孝,不存私心,便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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