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望着殿中一大群高鼻深目,各种发色都有的洋人们发呆。
待到宴会即将结束,石咏手下那一名来自比利时的画工匆匆跑来找石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咏,你们的大皇帝陛下是不是身体不大……康健?”
石咏吓了一跳,赶紧看向那名比利时画工,也是压低了声音反问回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了,马国贤人呢?”
他才认得的“新朋友”马国贤,这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的朋友,马国贤,会一点点的医术!”比利时画工苦着脸说,“除了马国贤以外,还有好几个懂一点点医术的朋友,都被你们的大皇帝陛下留下了。”
石咏匆匆扫了一眼,还真是。寿萱春永殿里人多,所以看着不明显。但是仔细数数人头,确实少了几个。没有想到他才刚认识马国贤,这马国贤就被留在宫中,那小册子的事儿,好像暂时又泡汤了。
十六阿哥浑然不觉,依旧在与洋人讨论术算与天文。十七阿哥则正在准备欢送诸位外国公使。而康熙皇帝本人则已经悄没声息地从寿萱春永殿退了出去,还有几名洋人传教士,正由魏珠安排着,在畅春园中安顿下来……
石咏心想:康熙一向笃信西医西药,所以愿意采用西洋大夫也并不出奇。只是,这情形当真这么糟糕,康熙皇帝连太医院的大夫都不肯信,需要这些西洋传教士最后“救驾”了么?
这边接见西洋各国公使的差事才刚办完,石咏又立即得了一门“好差事”——教人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