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执在康熙本人手中。
“阁下是说,若是朕设身处地,将朕摆在这些与朕血脉相连的儿子们所处之境,朕亦能在风月宝鉴中看见他们想要什么?”
乩笔哗哗地动,沙盘上显出四个字:“确是如此!”
康熙皇帝一时很难接受这一点,左手捧着宝镜,在无逸斋之中踱了几步,道:“朕不相信!”
乩笔又动,留下一行:“又不是朕的儿子!”
武皇的字迹龙飞凤舞,大开大阖,但这话写出来满满的都是嘲讽,似乎在说:自己儿子的心思都不懂,可笑啊可笑;又似乎在说,不相信你就憋着吧,看你能憋到几时。
康熙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来回踱步那步子越来越急。他终于忍不住了,想测试一下宝镜所说是否是真的,于是他捡了个心思最容易猜的,一面踱步一面说:“胤禟,朕第九子,宜妃郭络罗氏所出,母家显赫,生来聪颖,偏生此子自幼爱财,擅长从商,生意做得一流,就是不肯将心思放在朝堂之上……”
和妃在一旁红着脸听着,恨不得自己从来没进过无逸斋,这可都是康熙皇帝对自己那些儿子最真切最直接的评价。
康熙想起这个第九子,自然也会想起,这个孩子年纪与老八相近,自幼与八阿哥要好,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对这个儿子的了解,怕是远没有那兄长对九阿哥了解得多。所以也难怪这个儿子与八阿哥结党,拆也拆不开。
想到这里,他便道:“胤禟心中所想,定然是铜钱银子,他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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