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亲手抚养,人品贵重,才德兼全,当差勤勉,知人善用……唯年轻时曾失于急切,喜怒不定……”康熙默然评价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平心而论,四阿哥胤禛一向沉默寡言,韬光养晦。康熙对其他几个儿子都看得不清,自忖也很难对这个胤禛看得明白。
然而康熙望着宝镜,却沉默了,良久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
和妃不敢吱声也不敢动,只与妙玉一道并肩默默候着,半晌,只听“啪”的一声,她们此前一道扶着的乩笔倒在沙盘中一动不动,显然是乩仙已经离去。
那边康熙皇帝已经醒过神来,缓缓放下手中的铜镜,背着左手,慢慢踱出无逸斋。魏珠一直在无逸斋外候着,此刻高声道:“皇上摆驾清溪书屋!”
康熙则吩咐下去:“急传张廷玉,命他速速来清溪书屋见朕。”
无逸斋里,妙玉再度若无其事地收起沙盘与乩架。和妃在她身后叹了一句,道:“小师父,难道你就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怕么?”
妙玉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手心早已汗湿了。
未进十月之前,康熙曾有口谕,命十六阿哥与十七阿哥立即着手安排,御驾将于十月前往南苑行围,并召见外藩。接到口谕的当时,掌管内务府的十六阿哥与掌管理藩院的十七阿哥两人几乎想要抱头一起哭一场——怎么才刚刚回京一个月,皇上就又想着行围了?
为了早先木兰行围之事,内务府早就将内库的家底儿都掏尽了,而理藩院则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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