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下来:“以孙立子,荒天下之大谬,可笑啊可笑!”
康熙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早先焚化的灵符背面,确实写的是弘历的八字,所以对方才会说他是以孙立子。仔细想想,此事确实挺荒谬:弘历眼下不过才十一岁,虽说他自己在这年纪早已登基了,可是康熙清楚得很,若论政治成熟,他是直到削了三藩之后,在政治上才真正成熟起来。
弘历等到那年纪还有十来年,难道在这些年里,他要在自己与弘历之间,立一个“过渡”的君王不成?
陡然间被人戳破了心思,康熙有些恼羞成怒,立即命和妃:“请教降坛者是何人?”
和妃紧闭着双眼,颤声问了,只见那沙盘上的字又刷刷刷地被抹去。妙玉与和妃两人一道扶着的乩笔大开大阖,在沙盘表面激起扬沙一片。只见那乩笔又写道:“身不修则德不立,德不立而能化成于家者盖寡矣,而况于天下乎?”
康熙熟读史书,此时已知降坛者是武则天了,正沉吟着不知该再向这一位请教些什么,只见乩笔又动,将现有的字迹再次全部抹去。最后沙盘之中只出现三个大字:“镜中人!”
“镜中人?”康熙又惊又疑,忍不住出口问道。
他这一声问出了口,这边只听“啪嗒”一声,乩笔摔落在沙盘之中,一动不动,似是降坛之人已去,只留康熙皇帝一头雾水地立在原地,盯着妙玉。
妙玉于此刻睁开双眼,双手合什,向康熙行礼,并道:“回禀皇上,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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