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哝道:“这可见真是亲姑丈了!”
石咏正如十六阿哥所言,三步并作两步,已经来到了十三阿哥的营帐跟前,等不得侍卫去通秉,他一揭营帐的帘幕,已经大步迈了进去。只见十三阿哥脸色灰败,坐在榻旁,裤腿高高挽起,露出一对又红又肿的膝盖。他的随侍小厮手中正拿着一瓶药酒,准备为十三阿哥上药。
石咏一伸手,就对那小厮说:“我来吧!”
十三阿哥声音沙哑,低声道:“茂行,你……”
石咏没吱声,手再度向那小厮一伸,那小厮见他如此气势,话都没敢说就直接将药瓶塞到了石咏手里。石咏在营帐里又看了看,转头找了个小杌子,往十三阿哥跟前一坐,接过用来擦药酒的棉布,凝神往棉布上倒了一点儿药酒,小心翼翼地沾在十三阿哥的膝盖上。
他心知定是十三阿哥昨夜在康熙处,站立的时间过久,导致腿疾复发。石咏难免自责,他怎么就没想过为十三阿哥求一句情,让这一位早点去休息呢?康熙固然是勤政,这都险些半身不遂了,晚间唯一惦记着的竟还是批折子;而十三阿哥也是硬气,明明身子骨不妥当,偏也死撑着,就是不愿向康熙提出早退。这一对父子啊……
十三阿哥一挥手,命那小厮到帐外去守着,当下低声道:“茂行,昨日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他一面说着,一面闭上眼,脸上肌肉偶尔抽动,似乎在竭力忍受病痛。
“您多歇着些,不用向我解释什么!”石咏不觉心里竟有些微恼,恼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