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师!大师怀中的铜镜,可否借来一观?”
癞头和尚吃惊地按按胸口,道:“你怎知我怀中揣了一枚铜镜?”
妙玉低眉道:“贫尼先师精擅先天神数,早在数年前就曾经断言,贫尼与‘风月宝鉴’有缘,将来在此必有一会。”其实颁瓟斝早已将风月宝鉴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妙玉,甚至连这一僧一道的形貌都已经向妙玉形容过了。
癞头和尚吃惊不已,瞥了一眼跛足道人,将信将疑地将怀中的铜镜取了出来,交给妙玉,道:“小师父年纪尚小,日常揽镜自照,也是寻常。但须知此镜有一事要紧……”
“不可照正面,只能照取背面,”妙玉登时接口,“先师亦曾提点,红颜槁木,不过色相之别,贫尼看去,俱是空矣。”
这癞头和尚听妙玉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再无怀疑,知道妙玉定是与这铜镜有缘,便将铜镜交与妙玉,双掌合什,道:“原本就是女子所用之物,暂且交与有缘人保管也未尝不是坏事。”
说着,这癞头和尚一提跛足道人的后颈,将他动地面上拽起来,道:“走吧,走吧,眼看着他人已经自有主张,你我还在这里蝇营狗苟,瞎忙个什么劲儿……”
说着,唠唠叨叨,一起往那破败的院落过去。
妙玉接了宝镜,赶紧命人闭了院门,自己回到禅诗中。原本已经静静伏在沙盘中的乩笔突然又动了起来,刷刷地在沙盘中落下三个字:“好样的!”
“什么,您点了我一道随扈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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