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海,天下万民皆是朕的子民。民富,则朕富,相反,若是朕朝中唯有一二人富而天下人贫,朕如何对得起朕的子民?自然是要先拿斗富的人开刀的。”
石崇对此言论毫无反驳之能,之能唯唯地道:“是,是!您是皇帝陛下,您说了算。”
而一捧雪这时候则大显身手,将石崇身后一千年的《天水冰山录》里记载的各种财富与宝物一件一件都报了出来,要石崇自己判断他自己到底富不富。
千年以降,老实说,石崇已经不再觉得自己很富了。一来这位经过生死剧变,知道财富对于人生其实并无多少意义;二来这么多年过去,世人对“奢侈品”的概念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石崇当年用来炫富的东西,有好些到如今已经不再流行,比如再没谁往自家墙壁上刷花椒泥做“椒房”了,如今谁再抬了锦缎做步障上街,十九被人认为是傻缺……就拿《天水冰山录》来说,世人都认为严嵩严世蕃父子抄家抄出的最值钱的财物,根本不是那些金银,也不是那些锦缎衣料,而是书画古籍:严氏父子拥有的书画件件上乘,各类典籍,经史子集,样样俱全……单凭这个,石崇认为他早已经被比下去了。
“我,我不富,我一点儿也不富,我只有绿珠一个,就够了!”石崇连忙说,“对了,绿珠那只颁瓟斝还在妙玉师父身边,石咏,你一定要再想办法将我送回绿珠身边去才是啊!”
这时武皇的宝镜便开口问石咏,现在打算怎么办。
石咏非常清醒,道:“我觉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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