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这时候福至心灵,也跟着说:“我也明白了。”
“可能魏珠与小徐这师徒两个早就约定好了,最后两个字是什么。他托我传话的时候只说了前面四个字,就故意不说了。因此我这个带话的人,即便传了话,依旧被蒙在鼓里,不知小徐到底想说的是什么。而魏珠,他即便从未听说过‘风月宝鉴’这四个字,但听说我转述,说小徐想留‘六个字’,也立刻能猜到小徐到底向他表达了什么。”
“咏哥儿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一捧雪在一旁表示,石咏抢答有效。
武皇的宝镜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当即说:“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以一条性命为代价,送出去的重要消息,总是与‘风月宝鉴’相关。咏哥儿,不管怎么样,你近来还是要小心些。毕竟那一僧一道已经回到京城,谁知道他们会用现在手头那面‘风月宝鉴’来做什么。”
石咏赶紧称是。
一转眼进了三月,万寿节将近。但今年万寿节因为正月时已经办过了千叟宴,规模反而较以前几年有所缩减。待到节前几日,康熙皇帝下旨,只安排各宗亲与在京文武官员在畅春园觐见贺寿。畅春园举办寿宴的规模亦较小,只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员有资格赴宴,除此之外,就全是宗室。
如此一来,石咏与麾下工匠的压力渐消。但是随着天气渐暖,反倒是宫中对莳花匠人的需求越来越多,海淀一带,皇园王园甚多,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少不了要人修葺园林,培育名品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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