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年府管事与孔掌柜听说“一捧雪”这样的宝物,竟又是被打碎,又是被修起的,都吃惊不小,一起聚过来看。孔掌柜见了那只盛放宝物的玻璃匣子,已经叹为观止,待石咏将经过修复的一捧雪玉杯取出来,托在手中,用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终于得出结论:“是……真是‘一捧雪’,真是它……”
接着他万分惋惜地对贾琏说:“贾大人啊,这枚传世玉杯,怎么就被府上打碎了呢?”
贾琏挠挠后脑,说:“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总之我找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是碎片了。”
孔掌柜惋惜地摇了摇头,道:“这件东西,若是当初没有碎,放在我们珍宝斋寄卖,少说也能给您卖出一万两银子去,这么有名的东西……”他在打广告之余不忘顺便恭维一下石咏,“若是放在石大人他们那个拍卖行,行情更且不止这么些……可惜啊可惜啊,如今……什么都说不上了。”
石咏耳中听着孔掌柜大叫可惜,眼见着一捧雪那片碎片微微颤动,连忙又咳嗽几声,紧跟着向几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冬日里烧了炕就一直嗓子发干,扰了各位了。”
余人都说没事。孔掌柜又仔细地将那玉杯的修补痕迹一一看过,道:“石大人这真是修得天衣无缝,令人叹为观止。可是……你为什么不将这最后一片碎片也一并修起呢?”
石咏当然不好说这是这枚文物本身自己的要求,只能斟酌着解释,说:“这玉杯碎了就是碎了,但即便是残缺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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