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了。只消知道这个道理,对方渴望着什么,你便给他看这东西于虚无处是什么样子,这效果便达到了。
石咏想想,也是。只是武皇的宝镜难道依旧有这个兴致,想要去充当风月宝鉴么?
第二日,石咏依约去见贾琏,但是等了一阵,贾琏始终未至,倒是兴儿匆匆赶来,对石咏行礼道:“石大爷,请您再稍等一会儿,我们爷马上就到。”
石咏赶紧问:“是府上出了什么事了么?”
兴儿已经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一面跑一面远远冲石咏摇手:“石大爷,我们府上没事,是东府敬老爷宾天了。”
石咏没想到贾琏回家几日,竟遇上了贾敬过世。想那贾府能出面操持事务的人本就少,贾琏还不得多帮着一二?即便这样,贾琏还惦记着要来见他,足见有要紧的事儿要与他说。
果然,少时贾琏过来,已经换了素服,见到石咏,连连为来迟而致歉,但是不知为何,石咏却总觉得贾琏面上稍许透出几分释然之色。
“伊都立大人已经准我留下来帮着料理一二。但是头七之后,我就要启程回山西去了。内子与孩子们都在山西,在京里待久了我放心不下。”
贾琏在石咏面前,总算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稍许能说两句真心话:“我家东府那里,原本已经着实闹得不堪,但如今借着这办白事的缘故,许是能收敛一阵。”
原来宁国府贾珍那里,的确是每况愈下,府中奴才往往有借势行凶、作威作福的,贾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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