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分寸,不会伤害这孩子。再者他在咱们这儿平平安安地长大,咱们一家子都好好的,沛哥儿自然不会被那些传言所扰。”石咏很有信心,觉得自家一定能给沛哥儿足够的爱,弥补这孩子凄凉身世带给他的伤害。
“对了,我已经将这两年灌装果酒的钱攒在了一处,是咱们专门给孩子们将来要用的钱。如今我专门做了一本账,这账上的钱,咱们合计合计,投些稳妥的产业,或是买些地,买些铺子租出去什么的,以后孩子们长大了,读书进学,嫁娶之事,就都从这账上走。”
前两年果酒的生意很好,能卖得上价,但是近一年来这竞争也起来了,利润渐渐趋薄。所以石咏打算将已经赚到手的银子先拢作一处,另外做些风险较小的投资,以满足以后石家后辈们成长时的需要。
关于这果酒,还有一桩格外好笑的“新闻”,石咏每每想起,也只有哭笑不得的份儿——九阿哥手下也盯上了这果酒的生意,而且人家相中的是日后大有作为的水果品种:葡萄。再加上十四阿哥经营西北,他的手下在甘肃青海发现了不错的葡萄种,且当地已经有多年的酿酒史,虽然产品依旧以甜酒为主,但需要将酿酒工艺稍稍改进,便能生产出与后世干红干白相媲美的葡萄名酒。
于是九阿哥就命人将那边已经长了多年的葡萄挖了,送回京郊他自己的园中移植。
石咏听说这消息,险些绝倒: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是两千年前春秋时人便知道的事,怎么到了如今还有人会出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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