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二阿哥彻底失势,远离大位,他便彻底放手,连过问都懒得过问了。所以石咏相信,若是他晓得了一捧雪早就碎成了二十七片,已经不再存有世俗的价值,想必会不屑一顾。
旁边一捧雪听说,立即“嘤嘤嘤”地哭了起来,石咏只能改口,道:“一捧雪在我们这些人眼中,有非常高的美学欣赏价值,可是落到旁人眼中,在市面上叫不上价的东西,才不会惹他们惦记。”
这只玉杯总算是听懂了石咏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半晌方问:“你当真吗?”
石咏认真地道:“我自然当真!另外,还有一件紧要的事,要与你说清楚。”
一捧雪这时已经稍稍鼓起些勇气,问:“什么事?”
石咏说:“一捧雪,你已经是一枚成熟的文物了,你若是听见什么对你不利的言语,或是感知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你能够表现得镇定,坚决不露出破绽吗?”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他曾经威胁要用一捧雪的碎片给如英磨制玉石戒指玉耳坠,那会儿一捧雪每一片碎片都能剧烈抖动。回头按照石咏的计划,送“一捧雪”出去的时候,这枚玉杯若是照样如此,未尝便不会露馅。
“我,我……”一捧雪连声音都打着颤,但是宝镜与瓷枕都好生劝它,只说这世上再没有比石咏更可信的,要他一定要信得过石咏,照石咏说得去做。这枚玉杯才终于应下。
第二日石咏便将一捧雪盛在一只玻璃匣子里带去给贾琏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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