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亦是白了脸,她已经从这区区只言片语里听出了不同的意味:石喻不知怎地,竟然高攀上了年熙的老师,而且听起来,这像是雍亲王府牵的线。连年羹尧都受邀前去旁观?
不不不,这决计不可能,孟氏赶紧安慰自己,心道这决计是巧合。她赶紧问:“有听说年夫人也在雍亲王府么?”
对方自打听不到那么多细节,登时摇摇头。孟氏也有了自己的判断,与年熙有关的事,年夫人因是继母,多半不会出面。她当即直接吩咐门房:“套车,我去年家!”那边石宏武也已经将自己从西北骑回来的一匹良驹牵上。夫妻俩,竟然各走各的,一个去了雍亲王府,一个去了年家拜见年夫人。
石宏武赶到雍亲王府,下马向门房禀明了身份之后,门房便牵了马,请他在此稍候。石宏武等了一阵,便见一名石咏匆匆寻了出来,招呼一声:“二叔!快来!”
说着石咏就将石宏武往王府内带。石宏武见石咏对王府内的路径非常熟悉,惊讶之下小声地问:“咏哥儿,你常来这王府?”
石咏低声答道:“近来也不常来了,前几年给王府的小阿哥启蒙,教了三年,那阵子常来的。”
石宏武这才知自己这个侄子绝不简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这雍亲王府处处肃穆,石宏武也不敢多问,只闷头随着侄子入内,果然到了外间一处正厅,石咏带着石宏武入内。
石宏武见厅中上首坐着两人,一位是身穿亲王蟒袍的雍亲王本人,一张冷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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