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始终盯着石宏武看,一直看到石宏武自己都察觉到了,闷声问:“茂行,你在看什么?”
石咏摇摇头笑道:“没什么!二叔,你在京里若是觉得闷,想找人说说话,喝喝小酒什么的,不妨来找我。”
庆德在一旁笑道:“是呀,他媳妇儿身上有服,原属他闲功夫最多……”
这话说得老没正经,富达礼与石咏齐齐地看了庆德一眼,让这位将接下来的话又全吞了回去。唯独石宏武一人茫然不觉,脸上只有黯然神伤。
当晚,石宏武果然到外城来找石咏,要找他喝酒。冬夜寒冷,两人在外城找了一间未打烊的小酒馆,坐下来慢慢喝。这样的酒馆自然没有石家灌装的果酒,只有那等辣口的烈酒,石宏武也不管,只一盅接着一盅地将酒往愁肠里灌。
石咏坐在对面看不下去,终于对石宏武说:“二叔,你坐在这儿稍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外头已经飘起了小雪,石咏将那酒馆的棉布帘子一揭,外头的风就卷着雪花打着旋儿飘了进来。石咏却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个碟子,碟子里盛着半指厚的一叠羊头肉,片得极薄,摞在一处,上头均匀地撒着椒盐末儿。石咏将碟子托至石宏武跟前,道:“二叔别空着肚子喝酒,我切了点儿羊头肉下下酒!”
石宏武感慨道:“以前冬令里总是会想念这一口儿,可惜四川不兴这个。”
石咏若无其事地说:“也是二婶提醒,我才晓得二叔好这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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