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眼下你身上有服, 一年之内,咱们反正是再造不出个小人儿的。而安姐儿渐大了,有个年纪相仿的兄弟岂不是好?再说娘和二婶那边,她们绝不会嫌弃多个孩子在身边的……孩子越多, 家里人气旺些,她们也乐呵。”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如英的脊背,让妻子往自己身边更靠近些,低声说:“将来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沛哥儿与咱们自己的孩子一起长大,兄弟姐妹之间互相照顾扶持,岂不是比沛哥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府里长大来得强?我们既然认下了沛哥儿,便一视同仁,将他当咱们的儿子一样看待。如此,你姐姐在天之灵,当可以无憾了。”
如英倚在石咏肩头,听着丈夫这样说,少不了心潮起伏,半晌,忽然抬头问:“茂行,你难道不忌讳……”
石咏反问回去:“你难道也信那些市井传言所说的,沛哥儿会克这个,克那个的?”
他一伸手,已经将桌上放置着的一盏煤油灯取了来,又从荷包里将早先曾经用作道具的文玩核桃取出来,握拳比划,像是给石喻讲解那样,将这日食的成因又讲了一遍,还特地向如英解释了,为什么有时日食会天黑得特别彻底,有时只是略黑一些儿。
如英却没法儿接受她所在的地方竟是石咏拳头那么大小的一个球体,登时连连发问,惹得石咏又不得不将万有引力、日心说等等一切与之相关的知识全都倾囊以授,当然一切都托辞给宫中的西洋传教士。
像他这样,把夫妻夜话硬生生改成科普知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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